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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可以與愛無關。

每次看電影你都對我說,
不要看鬼片,不要看恐怖片,一個人會怕,
然後看了青春片,勵志片,你又說泛泛空洞,
看動作片,看科幻片,你說節奏太快,
看情感片,看文藝片,你說太累太沉重,
最後我們看了動畫片。

你說,可不可以與愛無關呢,
有些東西就是單純的喜歡而已。
說愛太負累。

我試著單純一點,
我總是聽你的,
確實每次與愛有關的結局都是心痛。
但是,我愛上了她。

你說,你會傷心的。
是的,我已經聞到了傷心的味道。
很怕,怕得像看鬼片,恐怖片。
你安慰我說,沒事,傷心過了就好了,愛就是這樣。
我信你,我忍著,等著刑罰的來臨。

你試著讓我開心,努力回想開心的記憶。
我很累,卻也不想讓你失望,
於是,我們一直尋開心,
過去的開心。
“有陣時,你只不過想有個伴,陪住你,傷心又好,開心又好,陪住你嗰個喺邊個反而冇咁重要。”
很遺憾,我始終只得你一個,
或者,是你一直沒離去的原因。
都說每顆心都有另一顆相呼應,
而你我,就只有一顆。

你說,如果她住進來,你會搬出去。
我不想你走,我怕。
你只對我笑,笑著說,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的。
我很溫暖,於是我對她說了這樣的話。

她不在,我一個人對著天花板的時候,
“你在么?”
你淡淡的說,“在。”
“你喜歡她么?”
“喜歡。”
“我愛上她了。”
“是的。”
你總是知道我心裡的答案。
“你介意他么?”
“介意。”
“怎么辦?”
“繼續愛她。”
你總是能給我決定。

如果有一天你不在,
我和她吵架怎么辦?
如果有一天你不在,
我不知所措怎么辦?
你說你只是另個我自己,然後你就走了。
留我一個在這裡。
我知道你說過你永遠不離開我,你只是站在了遠處。
我知道你在看著我,給我勇氣。
但是,你只是另一個我。
當我們付出的時候,誰來守候我們的你呢?

你和我與愛無關。
你是我心裡的另一個我,
你和我一樣怕看恐怖片,但是卻陪著我。
你和我一樣怕寂寞,卻一直陪著我。
你和我一樣渴望幸福,卻把幸福給了我。
我能為你做什麽?
我能做一個幸福的我么?

如果是愛,一眼澤國。

江南每逢三四五月的天氣,便是雨。
陰晴不定之下,四處暗生霉跡。
梅雨季,汛期,如同心湖泛波,縱然是無驚濤駭浪,陣陣漣漪都會引得一眼澤國。

人人都有過往。
在開始的時候都希望是最美好的一段。
沒有結束的一段。
笨拙的為彼此好,笨拙的為彼此好而快樂。
然後笨拙的著緊彼此的快樂。
笨拙的以為愛就是彼此的占有,著急著去打碎一個你我,重塑一個你我。
仿佛儀式般的愛,希望得到上天的眷顧。

愛是在我的心上扎一刀,在你的心上扎一刀,
讓兩個傷口合在一起,痛著讓血往一處流。
除了努力的讓自己痛著心跳,別無他法。
每痛一次,都證明著愛的鮮活。

如果是愛,我想。
“我唔care哩件事情。
如果可以愛得簡單啲,我只希望陪住你。
或者有一日,你會有另外一個,我都會收返顆心,俾祝福你同佢。”
我試圖讓自己的成為無公害愛情,
在我的心上扎刀子,在你的心上卻戳針眼,
或者這樣愛得不同步,但你不會痛的太刻骨。

我總忍著陣痛,看著平靜的你。
愛終究不是互相傷害。
心裡問自己或者愛的不夠深。
任由陣痛延續。
不知覺中,滿目都是,一片澤國,證明我的深愛。

“愛情其實是一個人的事,愛不愛,愛得多深,都是自己的獨角戲”。
我小心翼翼地想避開,卻被逮正著。
我複雜的心裡活動,或者只是別人眼裡的笑柄。
有時連掙扎都是徒勞。

“我唯一悲哀的是,每到哩種時候我總是無盡擔心和無能為力”
痛便是一陣接著一陣的紛踏而來,踟躕而去。
踐踏,墜落,入泥。

“其實好多嘢不過是自己自編自演的假戲份,
好過無聊啦,嗰陣時太著緊,記得放鬆你,又唔記得放鬆自己。”
痛過之後,又會找諸多藉口,反復地折騰自己。
心裡患得患失,緊張,著急。
面無表情,裝安心,裝鎮定。
然後,忍著,耐著,直到一日氾濫。
奔涌而出,一眼澤國。

如此反復,樂此不疲,
“我終究只會越發愛你。”
我已被下了咒,種了蠱,沉溺不醒。
只是愛,一眼澤國。


春天的那一抹僉

桃花這種東西是要有時宜的,當然諸如我之類鮮有發言權。
花開爛漫,嬌艷動人,微醺三月風,大有潤物細無聲的氣勢。
我無意去渲染什麽,她確實如此自然又真實的走近。
而我冬眠的思緒剛好破繭,欣然的沐浴這一縷溫馨。

通常的,我的美女的要求是很高的。
如果對方不是絕對意義的美女卻讓我如此動心的,或者她真是我的天敵。
當我看著她的面頰,乾淨,略帶的慵懶,讓我砰然心動的失神的眼神。
風一過,偶有幾片粉色的花瓣,旋轉,墜落,墜落……
有時候,就是這么一眼,讓其他都沒了顏色。

實際上第一次有人能如此迅速且精確的觸動我的。
多數時候我是反應遲緩的麻木動物,針拔出來才覺痛的那種。
僅僅是美麗的外表是無法有這樣的效果的。
我訝於有人如此認定星座命理,準確的拿捏我的脾性,
有被一覽無餘的驚恐,有被一覽無餘的欣慰,
或者這就是個精密的局,我會忍不住想。

我坦然如斯地喜歡,好感是油然而生的。
幾年來少有的溫暖和開心,來得太快,讓人有錯覺。
自己對自己說,我只是寂寞太久了。
其實我算的上一個不錯的偽裝者,不輕易流露出自己的感情訴求。
爲了表達人性,也為了證明我是正常的,我會整理好訴之於文字。

一個好朋友看過之後問我,
難道那天有她陪著的時候也是寂寞麼?
顯然她不明白我在寂寞什麽,
尤其是我清楚感到陪著我的時候她想著的是另一個人,
而我所做的其實是在陪著她等待那個人而已。
於是後來,她終於等到的時候,我便沒有出現了。
我介意去打攪別人的幸福,
雖然他們或許覺得有我分享會是更開心,
只是我會對自己說,這種可有可無的出場,省省吧。

這是我自己的交際方法,適時的走開,在需要的時候伸手。
這樣的好處是不用粘著某個或某幾個人,
適合已經習慣地喜歡寂寞的我。
或者朋友們更想知道我為什麽要避開那些幸福的場合。
前面的不過是借口,
其實,我只是不想在感受幸福之餘,不免的自憐自艾,
陡然間落差之下做一些stupid的事情。
我只想揣著平常心去應對。

所以一路到這裡,這種真確的喜歡的感覺讓我挺舒服。
不是被誰刺激下的因為寂寞而產生的錯覺。
沒有強烈的占有欲,只想坦然相伴。
至於將來是友情是愛情,那是神仙要操心的事情。
我滿懷著感激對她說謝謝的時候她未必明白我這些情緒。
對我來說,關於她的一切,都是驚喜。